2006年7月7日

慈雲閣靈牛

靈牛淚眼 托夢建像顯神通
在《搜神記》內曾描述過一隻會說人語的黑狗,令眾人大為吃驚,更視牠為妖魔化身,人人得而誅之,最後被亂箭射殺而死。有佛教徒認為,這頭黑狗前世應為人,在輪迴轉世為狗時,由於未能完全清除腦內的記憶,故懂人語。香港曾有一頭牛在屠宰時因懂流淚而得救的報道,其後更享有皇帝般的待遇,死後亦建雕像作紀念。在慈雲閣的寺廟內,就有「靈牛」的事?。而建像之事,乃托夢而成,與牛郎相伴之「神牛」有關。


行為異於常牛
有靈性之動物,能與人溝通,凡此類神話,不只出現在民間故事中。約在10多年前有一神牛,在屠宰時懂得跪地求饒,並流下眼淚。翻閱舊報章,事件發生在1988年,當時長沙灣屠場有一頭大水牛,在屠宰前的四五天行為異於「常牛」,牠食慾全無,還不時流淚滿臉,尤如死囚受刑前不安心態。

每當有人拉「靈牛」去受刑的時候,牠都會跪在地上,流淚求饒。屠房工人認為此牛太有靈性,故無人願意拿起屠刀。這頭「靈牛」的主人聽後便到屠房觀看,當「靈牛」看見主人後,便走到主人身前,不但向主人叩頭,還單膝跪下,淚如泉湧。主人看這情況後大吃一驚,便對「靈牛」說:「我不會屠殺你的,還會負責你日後的生活。」神牛聽罷便一面放心地站起,並恢復進食。


送往寺廟飼養
其後牛主為使「靈牛」有安定的居所,決定送牠到慈雲山慈雲閣的寺廟飼養,讓牠可安渡餘生。而寺廟亦按照漁農處的規定,設置足夠空間及應有設備,讓牠成為一頭上等牛。

據聞牛主由於放生神牛,有好生之德,故買六合彩來向行家打賭「靈牛」的神力,結果真的中獎。有人認為是「靈牛」報恩,但由於這個傳聞已事隔10多年,已難以證實。不過可以確定神牛的出現是一件千真萬確的事實。在「靈牛」安祥死後,事件其實已告一段落。然而「靈牛」去世後,有傳神牛屢次托夢給善信及廟內人員,表示牠是情侶牛郎、織女身伴的「靈牛」。結果此廟特請工藝家為牛塑像,以作紀念。


追尋靈牛之說
為了證實「靈牛」的去向與真實性,筆者決定去廟一趟。位於黃大仙北面半山的慈雲閣,是一所私營廟宇。由於建在大山坡之上,故需走一段長而斜的樓梯才能到達。但在廟的入口處,設有一所診贈醫施藥的診所,每天會派發80個籌為有病在身的人免費醫治。



廟的正門聳立一對石龍的雕像,在龍的尾部刻有「林世鏗策劃 茌業孝製作」八個字。在入口處有兩個看似守門口的石公仔,其打扮古怪,以布裹頭,長有鬍子,看似印度人。但記憶所及,香港以前有不少名店或大宅都會聘請印度人為護衛員。故入口處有一對印度人雕塑亦不足為奇。


擺放中國神祗雕像
在民間的中間有一半圓形的狹窄平台,平台上擺放了40多個中國神袛的雕像,每個的大小比例1:1,有些甚致比人更高大。這些雕像均放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櫃內,由於平台的行人路較狹小,故人與神像的距離約有一個人的身位,筆者亦要不時抬頭觀賞。當走到最後排的三個神像時,表情兇惡的牛神像、馬神像及閻羅王出現眼前,恍如進入陰曹地府一樣。

在中國的民間傳說中並沒有「牛神」,但地府則有牛頭鬼,即人們所說的「牛頭馬臉」。牛頭人身的鬼,其職責類似西方的死神。當人是時候離開人世,它們就會將靈魂帶走,引領到地府。但「牛頭鬼」的出現,並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可能是古代中國,人與牛馬的關係較密切,因而衍生出來的角色。


靈牛之說確有其事
看完了這些雕像藝術品後,繼續往前行,只見廟內的善信寥寥可數。廟宇有二至三位職員在打掃,偶有人帶?鮮花或供品在大堂內穿梭。在大堂的當眼處,可看到一座大型的牛郎織女雕像。既有雕像作證,神牛流淚的故事應該是真的,當看罷牆上掛出的告示,更肯定報導的真確性,此趟的確收穫不少。

慈雲閣並沒有大師或僧人長居,他們只會在特別的日子出現。例如盂蘭節諗經或有靈位家屬請師傅作法超渡時才會被邀請。閒時廟內只有職員及打掃工人,問及有關「靈牛」一事,其中一位職員說:「靈牛以前的居所便正是牛郎織女雕像的位置。當牛離世後,本沒有打算建牛郎織女像。但靈牛多次托夢,表示自己是牛郎身旁的神牛,才建像作為紀念。」不過,仍有一點想不通的地方。在告示板上說明靈牛是從83年運抵廟中,連翻看新聞,靈牛的傳聞卻發生在88年,在年份上有所出入,但這點廟宇的職員也沒有深究。


十八層地獄現眾生相
回說慈雲閣的特色,廟內的雕像極具參觀性。尤其是在山丘上的一個名為「地獄洞」的小洞,拾級而上,可看到人死後往陰界,由奈河橋到鬼門關,以及一至十八層地獄所受的苦況。用陶瓷砌出的地獄景象,栩栩如生。例如落油鑊、勾?筋等眾生相,還可看到每級地獄之苦是所犯錯何罪。這山洞有如昔日的虎豹別墅,有警醒世人之用。在這小洞內,筆者看見其中一級,竟出現牛頭樣的「牛鬼」在地獄中,看來牛鬼之說,也未必如傳說般這麼簡單。

告示靈牛之因由
慈雲閣內的告示牌說明靈牛之事。其內容如下:「靈牛」於1983年從九龍長沙灣屠場運抵本閣,當時牛齡17歲。本閣特僱專人悉心照料,由於『神牛』已屆高齡,漸呈健康欠佳現象,雖及時延醫診治並定期為之體檢,唯因『神牛』體衰力竭,藥方無靈,於公曆1994年5月22日下午四時半病歿,終年28歲。「靈牛」遺體亦已移送政有關部門火化,唯事出玄妙,「靈牛」屢次托夢給多位善信,稱其乃是長伴牛郎織女的『神牛』,有鑑於此,本閣特招請工藝名師為其塑像,以資紀念。」

撰文、攝影:梁鳳縈

6 則留言:

  1. Open Fire9/22/2006

    靈牛故事已早於 84 年時聽過, 所以一定唔係 88 年先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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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印象中靈牛故事是我會考個年發生, 因我曾在慈雲閣溫書, 所以88年應該無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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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open fire9/26/2006

    兄弟, 我都係會考 (84) 時在慈雲閣溫書, 果時仲約埋個女同學, 係果度溫習左幾個星期 ! 記得果時已經扮哂有知識同個女同學講靈牛故事, 跟住同佢係慈雲閣睇靈牛, 同埋呢隻靈牛係由青松觀個邊轉個黎 ! 我係 84 之前已曾經係青松觀睇過, 重有呢隻靈牛上過歡樂今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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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多謝資料!
    原來隻靈牛係青松觀住過同埋上過歡樂今宵, 我真係一d印象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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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wts玟玟妹妹3/16/2008

    唔唔係慈云山人.
    我記得8-9歲92-3年左右
    我上去慈云閣bye山.
    都有幸見過幾次靈牛,
    之後靈牛幾時離去唔清楚,
    只知道再去已經變成了靈牛紀念碑..
    慈云閣呢幾年都好像向上發展,
    而慈云閣d神像擺設同介紹成座慈云閣
    其實好豐富,齊菜一流.環境令人可以靜思.
    香港城市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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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那年的小童6/22/2008

    我婆婆家住慈雲山, 就是在以前3C巴士總站旁的那座, 是最近慈雲閣的, 我和姐姐妹妹小時候經常跑到慈雲閣玩, 亦見過靈牛, 亦在電視內的新聞報導裡聽聞過靈牛因懂流淚而被送往慈雲閣. 我在慈雲閣內見過靈牛吃草, 工作人員會將很大堆的草來給牠吃, 又見過靈牛大便, 牠的大便很大堆的, 成座小山丘, 又見過靈牛流淚, 因為小時候不懂性, 想試驗牠是否真的會流淚, 故對著牠說要宰牠, 牠便對著我流出一淌一淌流眼淚, 不過, 其實我每次上去找靈牛, 都見過牠流眼淚, 現在長大了, 就會想, 其實牠是不是眼睛敏感, 所以經常都流著眼睛哩! 不過, 我很喜歡靈牛, 牠好像很溫馴似的!
    我記得慈雲閣頂有個山洞, 內裡有桌椅, 那裡很多哥哥姐姐在溫書, 小時候我經常在那山洞內跑上跑落, 還不知道會吵到旁邊的會考生哩!今天重返慈雲閣, 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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